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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看书网 > 修真小说 > 做一个有修养的大侠 >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父与子
    鱼小妹看了一眼顾妙龄,手指中捻着自己的头发,然后奸诈一笑,对顾妙龄道:“既然没人,你又这么虚弱,不如先在这间的里养伤如何,等你的同伴回来,再由她来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……”顾妙龄冷冷的拒绝。

    “何必见外呢,我们要是存了害你之心,昨晚就让他行禽兽之事了,姑娘的清白还会保留到现在吗?”鱼小妹略有深意地看着耿直,那种得意的笑实在是可恶。

    顾妙龄果然上当,马上盯着耿直,心道,果然,他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。

    “来,将他准备的大补汤端来,让顾姐姐尝尝。”鱼小妹和枇杷要过来那壮阳汤。

    顾妙龄有些忸怩,虽然还是板着脸,还是一副高高在上,冷冰冰的样子,可是心里却在打鼓。

    她动摇了,毕竟是一个没有与其他人打过交道的小姑娘,看着有些奇特的鱼小妹,有一种想要亲近的冲动,她好像不是坏人。

    鱼小妹看出她的警惕心,她似乎在怀疑汤里会下毒,便自己先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笑盈盈地亲自喂顾妙龄喝汤。

    顾妙龄从鱼小妹手中接过汤勺和碗,便张开嘴慢慢喝起来。

    第一口,味道怪怪的,也没什么特别的,不过,既然是他准备的,就装作若无其事的喝完吧!

    枇杷和樱桃都歪着头,一脸好奇的打量着顾妙龄的变化,她们都没见过喝了壮阳汤的女人是什么样啊!

    但是,好像没什么变化,顾妙龄喝完,说了一句谢谢,便道:“可不可以让我歇息一会儿,我想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耿直咳嗽一下,然后道:“大家先出去吧,让顾姑娘休息吧!”

    众人闪出门去,鱼小摩挲着下巴,若有所思,又回头看了一眼里面。

    枇杷道:“不对啊,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!”

    耿直看见下边见仁坐在下面,被人揍得鼻青脸肿,流着眼泪,擤着鼻涕。便下楼挤兑他,不用想,一定是他那张破嘴又贱了。

    顾妙龄看见他们都出去,身子一软,瘫倒在床上,她的双眼迷离起来,泛起了雾水,口吐芷兰气,扭动着双腿,还在小动作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快要喝完的时候,她就感觉到了异样,小腹开始灼烧起来,浑身发热,她立马用真气压制住这种奇怪的感觉,她才刚恢复,等到其他人都出去,这种强烈的不适感已经完全压制不住。

    我这是怎么了,顾妙龄婴宁一声,抓着枕头,好热啊!她开始将自己的衣带解开,撕开领口,露出雪白的长颈,甚至还有绣着兰花的红色的胸围子。

    吱呀!门开了,顾妙龄大惊失色,可是现在却软绵绵的动不了,她艰难的转过身子,想要看看是谁进来了。

    “嘿嘿,我就知道,这药有门,记得我曾在葛叔叔的医术手札中看见过关于壮阳药的药效,它对于女人来说,就是实实在在的春药啊!”鱼小妹轻巧地推开门,蹑手蹑脚的走到顾妙龄的床边,双手脱着下巴,半蹲在哪里,看着顾妙龄的奇妙反应。

    “春药?”

    “对啊,感觉怎么样?舒服吗?”鱼小妹十分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样?”顾妙龄皱着眉头,尽量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。她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鱼小妹一脸无辜道:“这可不是我的主意,是耿直的意思,都是他,那个色鬼可没安好心啊!你现在知道了?以后,还是离他远一些吧,万一哪一天中了他的招,你可就要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敢碰我,我就杀了他。”顾妙龄狠狠道,果然,男人都是可耻的动物。

    鱼小妹点点头,孺子可教也。

    道:“姐姐这么想就对了,姐姐很难受,要不,我帮姐姐解毒好不好?”

    顾妙龄正想问怎么解,还没开口,被子里就钻进一个泥鳅,滑不溜秋的开始脱衣服。

    啊……啊!

    木棉镇南大街,一条深巷。

    巷口还有几棵大柳树,柳条飞扬,两边的矮房顶上铺满了分解的褐色的细柳叶。

    下过一场雨,原本蓬松干燥的柳叶被粘性的雨水沾在一块,腐败加速。

    这条巷子深处,是黄大力的宅子。

    黄大力和他的女人站在门口,女人关上院门,自己出去,然后走出了巷子,留下黄大力还有一个黑衣人,那天在木府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黄大力似乎猜到有人会来,便推开门,进屋里去,黑衣人也跟着进去。

    黑衣人道:“你的女人不错,懂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?”黄大力笑道。

    “别人碰过的,我一向看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与阁下不同,我就喜欢人妇,因为她们不仅会伺候人,还很知趣,这个是我最喜欢的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说正事,白虎堂黄堂主也不是泛泛之辈,应该知道我的来意,不知黄堂主可愿意归顺朝廷,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。”

    “阁下认为我黄大力有资格与朝廷合作?”

    “不是合作,是归顺,准确的说,是归顺内卫,以后要遵从内卫调遣。”

    “可在下是江湖人,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朝廷有朝廷的法度,岂可混为一谈,千年以来,两者分而治之。合并,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,阁下身为一个江湖人,难道甘愿屈服于世俗教化之下?”

    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我也只不过大江中的一蜉蝣,风浪从来都不是为我们掀起,做好自己棋子的作用,挣扎,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。”黑衣人有些惆怅。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木锋不是好棋子吗?他有野心,而且手段狠辣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主人都不会喜欢贪得无厌的狗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可以?”黄大力苦涩一笑,然后摇摇头。

    黑衣人沉默一会儿,道:“来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,可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,你知进退。”

    说完,黑衣人就要走。

    黄大力猛然做起,疑惑道:“你不杀我?”

    “你很像一个我故人,他也有野心,而且很聪明,懂得隐藏自己,可惜他遇见了我,哈哈,最后还是被我杀了,饶你,就当是故事重来,不知你会怎么选择。”

    黄大力瘫在椅子上,有恐惧,有不解,怔怔出神了好久。

    木府,地下牢房,迎面吹来一股潮湿的气流,虽然走廊两旁有火把在燃烧着,可是视线还是有些昏暗。

    狭窄的甬道里掉落了些干草,一扇一扇铁门看着十分厚重,只有上方开着送饭的口,还用铁锁链锁着。

    这里面不知关着些什么人,阴风阵阵,最里面的一扇门,里面关着三尺神剑庄醉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,双臂被两条胳膊粗的链子困着,手脚都带着冰凉的镣铐,腕间还有倒刺刺进血肉里,血已经结痂,浓郁的血腥味刺鼻,让人呕吐。

    背后的大铁钩锁着琵琶骨,满头白发遮挡着庄醉的面部,挡住他面无血色的脸。

    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头子提着灯笼,手里还拿着衣服,前边一个带路的瞎子开了锁。

    老管家笑呵呵地进去,对庄醉道:“大爷,二爷让老奴来请您出去吃酒了,老奴帮您穿衣服,咱好好的上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间房间,木目站门外,旁边是她的母亲,他道:“你说,他能接受吗?”

    面对他自己的母亲,他不是叫母亲,娘,阿母,而是以你称呼,而且十分冷淡。

    她的母亲显然对于他的这种无理的言辞很生气,不过眼里确实厌恶,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冷哼一声,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要是我的话,现在应该叫了一声爹了吧!毕竟现在活着的那个男人才是强者啊。”木目嘴角一抹瘆人的冷笑。他也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房里,庄算蜷缩在一个角落,穿着一件白色小衣,光着脚,浑身发抖,好像很冷,他不敢看木锋的眼睛。

    木锋冷厉的目光此时变得和蔼可亲,有了一丝父亲的深沉温柔。

    他笑着蹲下去,拍着庄算的肩膀,道:“儿啊,你姨娘都告诉你了,我才是你爹,是你娘和我生的你,所以,那个老杂种不是你的爹爹,你……要认祖归宗啊!”

    庄算瑟缩往墙跟躲,却无路可退。

    “孩子,不要害怕,虎毒还不食子,我岂会杀害自己唯一的儿子,爹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!你娘爱的也是我啊!不信,你娘是不是对你说活一句话。

    杨柳之木,也能化为利剑,算儿,你的剑只有杀了人才算真正的剑。”

    庄算猛然睁大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那句话,是小时候,母亲在他睡觉的时候,总会说的一句话,就连庄醉都不知道,难道自己真是他的儿子?他就是我的爹?

    那庄醉是谁,我明明很爱我爹爹啊!

    庄算喉结在颤抖,他咽下一口唾液,道:“您真是我爹?”

    “当然,你相信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信,可是我爹爹怎么能是弱者,强者才配做我的爹爹。孩儿拜见父亲大人。”庄算俯身拜下,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都出血了。染红了青砖。

    “哎,我的儿,来快起来。”木锋欣慰地扶他起来,道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木算,木府的少主,这九曲十八城的少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木目呢!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爷,大爷带到了。”老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